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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球/影日▶君の声 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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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日期:2014-07-13
◆壹◆


  家中没有多余的房间,影山只好勉为其难让日向睡自己房间。为了成为最强二传手,这点牺牲不算什么。只是,日向这个好奇宝宝这里看看、那里瞧瞧,手时不时拿东西起来端详把玩,被影山警告多次。


  经常发生的情况是,日向拿起东西时被对方制止,对方摆臭脸了还不自觉,下一刻影山意会到日向听不见,便会从鼻子哼出一口怨气。


  日向迟早会把他的脾气磨光光。


  这对影山来说是件好事,只不过在那之前,他会先气到升天。


  房间摆设简单,一张床、一张书桌、一张椅子及小书柜,柜子上摆了不少排球小玩具,角落还有一颗破旧的排球。但因为日向入住,房间到处张贴纸条看来杂乱无章,可谓「影山律法」。


  影山律法是为了让影山方便与日向对话的桥梁之一,像他们这类运动型的人,动手写字都嫌懒,同样的话说一次就够了,于是房间遍布了许多常用句子,例如「呆子!」、「别乱动!」、「别跑!」、「睡觉!」、「走路小声点!」等,其中最常使用的莫过于「呆子」。


  日向多少还算机灵,当影山立眉瞋目之时,他会立马与对方拉开三公尺距离,嘴巴紧闭,乖得跟小猫一样。


  和影山一起住,日向发现影山不只对排球要求高,对生活上一些鸡毛蒜皮小事也很龟毛——例如,牙膏LOGO必须朝上、玄关前的鞋子摆放要同个方向等,日向经常忘记,影山总是默默的摆好它们,再回房间骂声呆子。


  每天早上他们准时到体育馆报到,影山的叫骂声明显减少,对此菅原感到欣慰,「因为日向这样,影山反而变温柔了。」


  「是吗?」大地笑了笑,「我可不这么认为。」菅原顺着大地的视线,朝影山方向看去,恰好看到一幅景象。


  球落地,影山怒视日向,手指向他贴在墙上的纸张:【下次没接好就宰了你。】


  「原来他只是憋着没骂出声而已……」菅原扶额,一脸伤脑筋,大地要他不用太担心,至少可以打排球舒缓怒气高涨的情绪。


  下午练球完各自回家,日向与影山并肩而行,平时他们是外食族,练球完就跑去吃拉面。


  今天日向似乎特别愉快,归途他高歌着自创曲:「吃拉面啦♪——吃好吃的拉面啦♪——和影山吃好吃的拉面啦♪——和可怕的影——」未完,他发现影山停在超市前。


  「为什么要来超市?」日向问,影山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条回应他:【少啰嗦】,日向鼓起腮帮子嘀咕着说一下又不会少块肉,还是乖乖跟着影山走。


  只见影山手上拿了购买清单,依序将它们买齐,日向忍不住好奇的问:「今天晚上你煮吗?」


  影山冷冷地望着他,「怀疑吗?」日向连忙摇头,虽说影山不是以纸条沟通,但通常影山露出这种表情,摇头就对了。


  回到家,影山一刻也没停下,洗锅碗瓢盆,开瓦斯炉,倒少许橄榄油热油,日向一会儿在影山左边晃晃,一会儿在右边指指点点。


  「原来影山你会煮饭?」「你要煮什么?」「是蛋包饭吗?蛋包饭!蛋包饭的蛋包好好吃♪、好好吃♪」「这蛋有点焦——」吵得影山心情烦躁,热腾腾的锅铲指着他的鼻子。
 
 「再吵,把你也拿下去煮。」


  日向虽然听不到,但他知道这时候果不乖乖坐好,这一生可能就死在影山的锅铲底下。


  当热腾腾的蛋包饭端上桌,日向呆滞了几秒。金黄碎蛋与白饭搅和在一块,尽管不是完整的蛋包,影山还是用番茄酱在上头写了两个字:呆子。


  饥肠辘辘的日向哪管那么多,先吃再说!拿起汤匙大口大口将蛋包饭送进肚子里,影山一直盯着日向后续的反应,只见日向的泪水不停从眼眶流出来,他睁大眼——怎么突然间哭了?难道想家了?


  日向嘴里塞满满的饭,最后勉为其难地说了几个字。


  「好难吃……」


  「……」


  影山手上的锅铲颤抖着。


  「呆子!最好给我全部吃光!」